李沈娇顺嘴便说了桌上的桑葚,不过这会儿已经剩的不多了。

四爷难得在东院听李沈娇提起旁人,他微微侧目有些诧异,下意识地皱眉:“让太医看过没有?”

他方才听李沈娇说起“钮祜禄氏”都有些不大记得钮祜禄氏长什么模样了。

只隐约记得那是个安分的,比同进府的那个……刘氏要安分许多。

李沈娇听了四爷这话倒是跟着眉头一皱:“要是真有什么差错爷这会儿还能看到妾身?”

四爷一看那小篮子便只李沈娇喜欢,他便没去拿,李沈娇说话的时候他只盯着小篮子看。

竹木编成的小篮子上缠了几朵花儿,瞧着像是玉兰,零星地缠了几朵,绿白相间,颇有意趣,摆在桌案上也像是一件极佳的摆件。

听见李沈娇的声音,四爷微皱的眉已经松开了:“凡是要入口的东西,都得谨慎。即便是爷送来的。

四爷打小在宫里长大,腌臜事见多了,见了别处送来的东西自然心生警惕。

这也是四爷前院不让各处送吃食去的原因之一,不过这两年东院送到前院的东西四爷都是尽数收下了的。

也没有一点的怀疑。

李沈娇看破不说破,她还是夸了钮祜禄氏:“钮祜禄格格心思巧,吃食上很有些见解……妾身与她也投契。”

她并不担心四爷会因此对钮祜禄氏另眼相看,或许有一点,但却只是淡淡的一点。

这会儿李沈娇和四爷说钮祜禄氏只是闲话家常一般,就像是从前在闺阁里时和额娘阿玛说起在外头认识的知己好友一样。

四爷听了倒是也不见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似乎只是把“投契”两个字念了一回,而后便又淡淡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