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四爷从中斡旋,只是即便直郡王不在的时候也有老八在,除却给索额图送了些衣裳护膝补药进去外,太医是一点儿进去探望的机会也没有的。

不过送进去的药四爷都是按着太医的叮嘱送进去的。

四爷这固然是有帮着太子爷的缘故,再有就是,按着索相如今的身子骨,四爷还真有些担忧索相撑不过去。

四爷等了几日终于等来了远在德州的十三阿哥送回来的信。

“四哥亲启。几日来德州行宫里多了许多生人,太子爷的身子渐渐有了起色,只是太子爷在病中,弟弟未敢多叨扰。近日德州天寒,不知四哥在京城一切可好?不知何时能再见,弟弟遥祝四哥安好。”

四爷在户部里抽空看了十三寄回来的信,他看完之后表情有些凝重。

皇阿玛派了人去德州监视太子爷?皇阿玛这是不放心太子爷还是什么意思呢?

太子爷也一直称病不愿见生人,连十三都未能多见太子爷几回。

这些都是在十三信中隐晦提出的,四爷眉头拧紧,加之十三最后落笔收尾的那话,这都是只有四爷和十三才知道的暗语,显然此时在德州的形势是并不乐观的。

四爷不敢去和太子爷写信往来,只是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疑问。

太子爷真的病了吗?

病或许是病了,只是如今好没好那就又是个问题了。

只是又是几日过去了,万岁爷却也仍旧没有下令给准话究竟要如何处置索额图,但却让直郡王四爷等不必在宗人府里守着了,瞧着那架势倒是要就这么冷着索额图的意思。

四爷只是让苏培盛多盯着一些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