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忠毕竟是打内务府出来的阉人,即便是他拼尽了力气想要往上爬,但不也还是得看福晋用不用他吗?

这会儿福晋一从上首出来,李沈娇没感到那一阵针扎似的痛感也略有些疑惑,是因为孩子们不在身边吗?还是说今儿个的福晋并无异样呢?

李沈娇走神想了一回,再回神时屋内的气氛却不知因为什么而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她没轻举妄动,先望向了源头,她对面下首一些的武氏。

“不劳福晋关怀,大阿哥在天有灵,自然会将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的。福晋您如此关切,倒是让奴才敬佩。想来,奴才的大阿哥也会时时刻刻惦记着二阿哥的,也不知何时才有兄弟团聚的那一天。”

从落座起到福晋出现一直都冷静稳重的武氏,这会儿却跟应激了似的。

坐在她旁边的宋氏早就已经目瞪口呆了。

乖乖,敢情平日里武氏和她斗嘴的时候都是让着她呢,她要是福晋,这会儿怕是怎么也得被武氏这话给气个半死了。

那可是拐着弯地诅咒福晋的二阿哥呢?

只是想想武氏才没了大阿哥,大阿哥还有可能是被福晋所害的,宋氏又忍不住有些唏嘘了,她想了想,最后还是顶着众人莫名其妙地目光接了一句:“总归会有那一天的,武妹妹也忒心急了。”

她的意思是……害,她就是那个意思吧。

宋氏揪了揪帕子,最后选择自暴自弃。

李沈娇这下也听明白了,但她也跟着帮腔,不过话说得就要委婉地多了:“武格格伤心过度,这会儿都说起胡话了。福晋大人大量,自然不会怪罪的。”

她赶在福晋训斥之前出声,不论如何都先把福晋的嘴给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