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福晋心情还算不错地叫众人散了。

只是大抵是一语成谶,打十五那日请安过后正院里二阿哥的身子似乎是又不大好。

当夜正院里就请了一回太医,只是四爷并没有回府,也没见着正院里烛火亮了一夜的阵仗。

南院里武氏听了消息便没睡着,她的表情说不上痛快,甚至称得上是平静:“报应。”

橘香站在她身侧,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主儿往后还会遇喜的话,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当初自家格格能遇喜原本就是意料之外,打那之后,主子爷除了来看大阿哥外,便是留宿也少有叫水的。

这其中自然不乏有自家格格因为有了大阿哥而无心宠爱的缘故,但又何尝不是有自家格格知道争宠艰难的缘故在呢?

武氏坐定:“过些日子是大阿哥的三七,去准备准备吧。”

她心里早有成算,今日正院请安连泄愤都算不上。

如今她只要听了正院二阿哥不好,心中除却畅快只有不解气。

正院里二阿哥不好,福晋那里就没有一日脸色是好过的,四爷这几日都守在宗人府里,便是得空了也是直接就近歇在了户部。

虽说万岁爷下令把索额图给扣在了宗人府,但连着几日都没有说如何处置了索额图,倒像是就要这么把索额图扣在宗人府冷着似的。

只是索额图一把年纪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宗人府里便是说破天了那也是在地牢了,索相一辈子都是在富贵窝里长大,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