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没到十五呢?奴才瞧着没什么二样啊?”

这丫头一下就被钮祜禄氏给带偏忘了要说什么。

这头钮祜禄氏回了,对面院子的白佳氏却是揪着帕子生了一回闷气。

打量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今儿个钮祜禄氏打晌午便在外头坐了半日,她原以为钮祜禄氏想等四爷便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钮祜禄氏那样的美人难免是想争宠的,不是白佳氏自夸,也不是谁都能像她这样看得开、想得明白透彻的。

她说怎么今儿个白日里钮祜禄氏巴巴地跟着她去侧福晋那里请安呢,估摸着那会儿钮祜禄氏满脑子地便是借着侧福晋的高枝往上爬呢?

今儿个钮祜禄氏在外头等了半日那心思也不小啊?敢情是知道了侧福晋和主子爷出去了,就等着侧福晋和主子爷回来做拦路虎呢?

真是痴心妄想……得亏今儿个主子爷并没有跟着侧福晋一道回来,不然岂不是要正中钮祜禄氏下怀了?

这回热河行宫之行,她一定会把钮祜禄氏给盯死了。

白佳氏又揪了揪帕子,很是不解气地睡去了,睡前还让身边的橘香盯着些对面钮祜禄氏院子里的动向。

李沈娇这里睡得还要晚一些,她还没用晚膳呢,小路子早摸清了,毕竟是在外头,也不好顿顿都点膳,晚膳是她在晌午之后就让小路子到膳房去点了的。

后头膳房毕竟负责着这回随行的一众阿哥的膳食,不过那会儿李沈娇还不知道阿哥们晚上要一起和万岁爷一起用家宴的事儿。

左右那会儿她是趁着四爷还在让小路子去膳房点了蒸螃蟹,她并没有要有些费事的蟹酿橙,只简单的蒸螃蟹,倒也不算太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