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李沈娇自己贴身戴的,也不是丫头们身上的,只是丫头们出门早就习惯了多带上两个,偶尔二格格玩耍时不小心弄脏了也有个换处。

哦,自家主儿也能有个换处。

李沈娇也不怕钮祜禄氏拿此事做文章,这回来热河行宫她带出来的是府医准备的药草,从前忠嬷嬷开的方子这回她并没有用。

府里各处用的都是府医开的驱虫药包,用的也都是一样的。

钮祜禄氏的眼神黏在了那药包上,连秋壶是什么时候福身行礼离开的也不知道。

慧云倒是拿起那个药包放到鼻尖闻了闻:“侧福晋真是心善。”

钮祜禄氏没吭声,只是抬手。

慧云忙不迭地把手里的药包递过。

钮祜禄氏接过了,她并没有闻,在药理上她还算精通,她闻得出是寻常驱虫药草的味道。

月色潺潺,借着月色她便能将药包上的花纹看得清晰。

半晌,钮祜禄氏抬手,葱白细指摩挲着药包上针脚细密的竹叶,她的眼中流露出遗憾之色。

慧云是个心大的,一点儿也没发觉自家格格的异样。

她在边上挥手赶着蚊虫,见自家格格起身往院子里走,她又连忙提着一旁的宫灯跟上,叽叽喳喳。

“晚膳早就凉了,奴才让人端去膳房热一热吧。”

“今儿个的月亮似乎比前几日更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