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白佳氏请安也只是叫了免礼,他只问了一句:“这回侧福晋诞下府里的四阿哥,你可有什么话说?”

白佳氏垂着眼,站得笔直:“听闻侧福晋此次生产艰难,奴才原想去探望,倒是一直不得空,也不知侧福晋身子如何。”

四爷听了这话才瞥了白佳氏一眼:“那侧福晋的稳婆指认你买通她们导致侧福晋难产,你可有什么话说?”

白佳氏扑通一声便跪下了:“奴才不敢,也绝无此心。奴才从未见过侧福晋身边的稳婆,更无指使一说。还请主子爷明察。”

四爷又低头了,对于白佳氏这话不置可否:“爷已经让人去查你的院子了,你若清白、并无害人之心,爷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起来吧。”

白佳氏听了这话倒是很快站起身到一旁安静地等候,只有她自己知道缩进袖口里的手抖得有多厉害。

若非侧福晋提前告知,这会儿若是真如四爷所说让人去查了她的院子,她便真是要百口莫辩了。

所幸,那些莫名其妙冒出的东西都已经交给侧福晋处置了。

白佳氏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会儿只安静等候着。

琢磨是谁想陷害她这件事,早在她翻出那一匣子东西之后便思索过了,她院子里的丹桂从前没了,只有丹青一直伺候她,她是信得过的。

她不得宠,后头只又来了一个十几岁大的丫头,个头矮矮的人也面黄肌瘦的,白佳氏也没让她做什么重活,只是在外头做些洒扫的活计。

她的院子并不像侧福晋那样严实,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人放进了东西……

若不是侧福晋信她,她今儿个怕是被谁陷害了都想不明白。

苏培盛动作很快,很快便过来带着人到书房来回话了。

“回主子爷的话,并没有查出什么异样。只是……多了些没用完的炭火,有些银丝炭,并不是白佳格格分例里的。”

四爷抬眼望向白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