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怕的,福晋的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识领悟过,钱嬷嬷到福晋身边时福晋每回出手可都是留下了不少马脚的。

她这一胎——不论肚子里的是男是女,等回到了府上去,都是免不了腥风血雨的。

李沈娇闭了闭眼,问着:“上回给四爷那里送信去后可打听到了圣驾什么时候返程?”

秋壶一直在边上伺候着呢,见自家主子看完林嬷嬷写来的书信后陷入沉思便没有多言,这会儿听了主子的问话才道。

“圣驾约莫在八月中旬前启程,十月前是要赶回京城的。”

毕竟十月里还有一个颁金节呢,那是不能马虎的。

再有十一月里还有太后娘娘的寿辰,万岁爷素有孝名,太后娘娘的寿辰自然也是不会缺席的。

李沈娇算了算日子,返程自然是没有来时那么多事的,只需一路赶路。

到了八月中旬,她这一胎也满了三个月了,行程赶一些倒是没有那么遭罪了。

等回到府上十月里了,她这一胎就五个月了,不说是险要,但月份却是大起来了。

产期是在明岁的三月里,是春日里头,坐月子也没有生二格格时在夏日里那么难捱。

李沈娇这一想便想多了,最后回神手不知何时托着腮:“唔,等着八月里了便准备着把带来的东西拾掇好吧。早早预备着。”

最后的章程还要看四爷那边怎么安排了。

李沈娇这头闲来无事,让小路子找来了鱼竿等钓鱼的工具,挑了府上一处半遮阳的池塘,每日里倒是钓起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