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有一棵老槐树遮阴,李沈娇每日睡醒起来打发完时间用过午膳后便会到池塘边上去钓鱼。

鱼有没有钓到那又另说,左右李沈娇的日子是过得更加安逸了。

李沈娇还找了顶草帽,钓鱼钓累了便把草帽往头上一蒙,整个人便也与世隔绝了,心里还能有闲心的想想若是往后失宠了是不是也能如此清闲地钓鱼。

不过倒是府里估计是没有这个空间给她施展钓鱼的本领的,保不准今儿个她还在府里园子的池塘里钓鱼,明儿个便落到那池塘里成了那鱼儿了。

真要是失宠了啊,最好求四爷把她远远地打发到四爷名下的某一处庄子上去,那样李沈娇才算是享清福。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能存在于从前了,存在于李沈娇还没有遇喜还没有诞下二格格的时候。

眼下的李沈娇是不敢失宠的,至少是不敢灰头土脸的被四爷厌弃的失宠,虎落平阳被欺,李沈娇自己可以受苦,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们因为她吃苦。

怪不得从前在闺阁里的时候额娘便总说没想好生育子嗣便不要着急这事儿,否则等着一个个娃娃呱呱落地,身上的担子多了不说,做事时要考虑的方方面面也更会更多。

李沈娇想着想着,莫名其妙地便笑出了声。

手里的鱼竿也忽地有了动静,她连忙撑起身

“秋壶快过来,我的桶呢我的桶呢?”她虽说撑起身了,只是呼唤秋壶的声音里却是不带一点儿的着急的。

她这几日起了性子要钓鱼不过是钓着玩儿的,也知道几个丫头奴才为了哄她高兴从外头买了鱼来放生到这池塘里,只是她实在是没什么机缘。

连着几日下来那池塘里是一个鱼泡也没有激起来的。

她本就是钓着玩儿的,若说摸鱼或许她还能会一些,捉鱼那可就真是看老天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