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到外头去和小路子说了一回,等再回到内室时却忽地发觉里头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悄声走到里头去瞧,果然,自家主子不知何时已经睡下了。

秋壶暗暗叹了口气。

晚间的时候四爷回到府上不用多说什么便径直往着李沈娇的院子去了。

近来四爷往李沈娇住的院子去的多了,眼下倒是愈发的习惯了。

都不用苏培盛过问,便眼睁睁看着四爷往李侧福晋的院子去了。

苏培盛连忙跟上,同时语速飞快:“主子爷,李主子身边的小路子叫人来说侧福晋今儿个身子不适,怕是——”

四爷听了他这禀报的一语,果然停下脚步:“李氏怎么了?”

苏培盛不敢马虎,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话说了个干净,包括今儿个李侧福晋请太医,和太医说的话,以及小路子带来的话。

四爷不等苏培盛说完眉头便已经皱起了。

虽说太医说不要紧,只是四爷还是想去瞧一瞧。

苏培盛“啊”了一声,忙道:“只是这会儿侧福晋似乎已经睡下了。”

四爷今儿个回来的算早的,只是奈何李沈娇睡的更早一些。

四爷下意识地用冷眼瞧了苏培盛一眼,半晌才冷声道:“去白佳氏那里。”

苏培盛猛地松了口气,后背不知何时已经是冷汗连连。

主子想去后院谁的院子歇息那就不是奴才们能置喙的,只是作为四爷身边的管事太监,有些话苏培盛却不得不说。

打四月底从府里出来,到现下五月底这一路来,四爷但凡得空不是去瞧李主子就是歇在李主子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