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遇喜月份尚小不满月余,也难怪周太医无法诊出了。

只是瞧着边上秋壶焦急地脸都红了,李沈娇坐稳,还是道:“那便有劳太医开些开胃的方子了。就是不知,我这身子是否有大碍?”

周太医连忙躬身:“回侧福晋的话,侧福晋身子康健,只是近来食欲不振有些消瘦并无大碍。”

李沈娇“嗯”了声,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就是不知道是因为遇喜的反应还是因为旁的什么了。

李沈娇怀二格格的时候可是打遇喜到二格格出世都是没有什么额外的反应的。

遇喜有什么反应对于李沈娇来说还是有些新鲜的。

李沈娇并不是一个会胃口不好的人,她现下的状态很奇怪,她还是会感到饿,只是吃不了多少似乎便有了饱腹感,于是最后也吃不了多少。

就连旁的时候李沈娇似乎也不会因为膳食进的少而感到额外的饥饿,只是感觉更贪睡了些。

李沈娇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对着秋壶道:“晚些时候你让小路子到苏培盛身边去说一声说我身子不适,不能伺候四爷了。”

秋壶愣了愣,动了动唇似乎有话想说,不过最后还是应下了。

自家主子并不是一个会用装病去博得宠爱的人,加之眼下又是在外头,远远地离了福晋的眼线,更不用像从前自家主子还是格格时担心因为四爷的宠爱而被忌惮。

加之这回跟着南巡的只有自家主子和白佳格格,眼下主子这一称病,倒是难免会给白佳格格一些机会了。

秋壶方才的犹疑自然难免会有此担心。

不过只是主子的身子确实要紧,再有,四爷也未必会去白佳格格那里。

这两三年来,细算起来主子爷三分之二进后院的时候都是歇在自家主子的院子了,那是实打实的盛宠不衰——

秋壶最后还是把悬着的心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