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壶接了她的话:“就是怕冬日里用的炭火和旁的杂物欠缺,管事们自然不敢得罪侧福晋兴风作浪,只是保不准有人以次充好,或者晚几日把分例送来。”
底下的奴才们自然是不敢的,只是侧福晋上头还有个福晋呢,在这些小事上恶心人,可不是那位向来最爱做的事情吗?
秋瓷也停下嗑瓜子的动作:“可别说明儿个了,趁着这会儿四爷还在,我这就去跑一趟,先预备着些。咱们受些冻倒是不妨事,主子和二格格可是受不住的。”
这丫头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去了。
秋瓷那身板才多大,秋壶放心不下,还是去后院寻了冬生一回,让冬生跑一趟。
路过耳房时听着里头苏培盛和小路子称兄道弟也只是垂眼。
主子心细,虽说没有在明面上避讳,只是像和苏公公那样的老狐狸说话,自然是要带着一万个心眼的,于是大半的时候都是让小路子去和苏培盛打机锋。
苏公公是老狐狸,不过他的徒弟福禄倒是个憨厚的,不过就是嘴严的紧,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等里头主子们醒了,秋瓷和冬生也带着炭火回来了,秋瓷说了一嘴:“是不错的银丝炭,不过就怕近来要是下雨受潮了白白糟蹋了东西,我琢磨着便先放在小厨房的柴房里,那里离灶台近,咱们进进出出也能瞧见。”
两人一合计,等着一会儿得空了再禀报主子。
四爷和李沈娇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用午膳的时候了,李沈娇先醒一会儿,她望着头顶的帐幔还有些发懵。
不过这一觉睡的是真舒服呀。
李沈娇惬意地眯了眯眼,想着晚上吃锅子,心情又好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