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察觉福晋的脸都有些涨红了,忙抬手去拍福晋的背,又示意小丫头奉上温茶。

福晋缓过来一些,眼中闪过些什么,最后还是抿唇。

“罢了,且再留一留南院那个。”

南院的那个说的不是武氏,而是大阿哥了。

玉如下意识地手抖了一回,又赶忙低下头去不敢多言。

一旁的钱嬷嬷倒是十分地稳当地接过福晋手里的茶盏:“福晋说的是,南院那个迟早会成大祸,只是眼下南院风头正盛,确实不能急于一时。”

显然,钱嬷嬷和福晋想到一处去了,都不准备留下大阿哥这个后患了。

只是眼下南院那个风头正盛,确实不能急于一时,不然指不定还会引火烧身。

福晋更头疼了:“借刀杀人早就行不通了,南院和东院那两个压根就不上套,反倒是还要让她们警惕。”

东院那个和南院那两个都是聪明人,压根不会斗起来。

钱嬷嬷忽然笑了笑:“不斗起来,那是因为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要是触及到关键利益呢?”

福晋蹙眉:“嬷嬷的意思是,大阿哥和二格格?”

钱嬷嬷低首,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大阿哥您眼下不能动,难道二格格还不行吗?最好是——把大格格也牵扯上。东院和南院那两位是聪明的,但咱们府里总有不聪明的阿。”

这话说的,就差没明说宋氏不聪明了。

福晋很谨慎:“不急于一时,眼下我也要养精蓄锐,看顾好二阿哥的身子才要紧。真要动手也要是有万全准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