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是绝对不会再次眼睁睁地看着手里的管家权一点点的消失的。
“对了?送赏赐来的公公怎么说?”
钱嬷嬷恭敬回话:“说是毓庆宫的弘皙阿哥也有,还有三爷院里兆佳侧福晋所出的小阿哥也有。”
那就不是只有单单府上的大阿哥才有。
福晋闻言终于放下心来一些,不是独一份的就好。
福晋按了按眉心:“家里可叫人递信回去了?这个节骨眼里可出不得乱子。还有,太医来给二阿哥诊过脉了吗?可说清楚为什么了吗?”
今儿个一早二阿哥又吐奶了,这在正院里也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儿,二阿哥每隔三五日总会有那么一两回吐奶的时候。
太医只说是二阿哥身子弱的缘故。
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说辞,福晋自己也听的十分的腻歪。
“怎么就二阿哥身子不好,府里大阿哥和三阿哥身子怎么不见有半点不好?”
这话倒是让钱嬷嬷都没法回了。
要是宋氏此刻在正院听见福晋这话的话估计会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出声。
从前福晋不是还总把大格格是病秧子成日病歪歪的话挂在嘴边吗?这会儿轮到二阿哥身子不好了呀。
果然风水轮流转这句话是不错的。
从前福晋对宋氏的那些挖苦,眼下也算是尽数还到了福晋自己身上。
福晋自己也明白抱怨的话有些没道理,只是她这会儿实在是气急了,她按了按胸口,忽然感觉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