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是过的不尽人意一些,只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李氏有什么好悲悯她的。
到谢氏生产的那一日,谢氏在扑鼻的血腥味儿和粘腻的汗水里她才恍然,原来那时的她确实是太愚蠢了,活该李氏悲悯她。
只是那些都是后话了。
这会儿李沈娇也缓缓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但愿如你所言吧。”李沈娇丢下这句话便拢了拢秋壶才给她披上的虎貂便离开了。
第154章 李沈娇的心中却有些纳罕。
谢氏缓缓站起身,缓缓地呼了一口气。
这是她后怕的表现。
她的目光近似贪婪地盯着李氏离去时被北风吹拂的虎貂,再次咬咬牙。
从她知道九月里知道自己月事没来时她便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
不论如何,这都是四爷的亲生骨肉。
像南院的武氏,不是同样也并没有多得四爷的喜欢吗?只是因为她好运遇喜,又诞下了府里的大阿哥,任何时候里总归是会惦记着武氏一些的。
谢氏慢慢地往自己的院子走,缓缓地覆上她的腹部。
她这一胎已经过了头三个月,大抵是这个孩子在肚子里也心疼她这个做额娘的,到现在为止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害喜的反应。
只是谢氏今儿个出门时还是十分小心的在腹部缠了一圈束缚带,以免叫有心之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