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谢氏还有些后怕的主要原因还是在李侧福晋连着两次提到了她生着病。
谢衡仪这会儿总疑心是否是李氏察觉了些什么,同时也只能提醒着自己往后出了院子要更加小心谨慎一些。
李沈娇这头回了东院,才进了院门就忍不住想要解下披风了:“闷得慌。”
四爷送来的虎貂确实是不错的,做成披风确实也是十分暖和的,只是系在脖颈上久了始终还是有些累赘。
两个丫头忙扶住了,等李沈娇进了屋子里室内生起炭火之后才给李沈娇解下了披风。
小路子等李沈娇落座后喘口气之后才恭敬地送上了信纸。
李沈娇喝了口甜水,见状问了句:“谁送来的信?”
小路子便笑着回答:“回主子,是胶州来的信。”
那便就只能是李沈娇的阿玛额娘送来的信了。
李沈娇愣了愣:“这么快?”
被请封为侧福晋之后李沈娇也给家里写了信送回去,只是信这几日才得空写完送回去。
李沈娇成为侧福晋之后给家里人写信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只是她还是谨慎的只在年节将至时写了信送回家去。
只是按道理怎么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把回信给送到了。
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李沈娇的心猛地一跳,心中难得出现些名为慌张的情绪,她忙从小路子手中接过信再拆开。
信封里照例又是厚厚的一沓信纸,最底下也是又塞了大面额的银票,也不知道是阿玛额娘又攒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