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相触的声音听的人也心里毛毛的。

“武氏,治下不严,禁足一月。”

李沈娇的声音很轻,但却没人敢忽视。

“祝氏,让人把奴才都叫到园子里亲眼看着,罚祝氏二十板子,也不必到我这里来谢罪了。”

“告诉她,往后仔细伺候着,想想这后院里,谁才是主子。”李沈娇放下剪子。

“劳烦苏公公在府上奔波半日,秋壶。”李沈娇瞧了眼身侧的秋壶。

秋壶便在送走苏培盛时递上了一个小荷包。

小荷包自然装不了多少银子,里面装的便只能是薄薄的银票。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的道理李沈娇还是明白的。

她可以立威,只是对待前院的奴才,特别是像苏培盛福禄这种,自然也有不同的态度。

四爷今儿个离府之前是发话说了苏培盛把事查清楚之后便只听李沈娇的吩咐就是。

于是苏培盛听见李沈娇的吩咐很快便应下去办了。

李沈娇的惩罚显然是提前考虑过的,一个月的禁足,正好到时候就是年节里,也不算太为难。

只是却正好能让眼下因为管着针线房杂物等处而春风得意的武格格长些教训。

至于罚祝氏,那便不需要什么顾忌了。

就算祝氏是福晋派给武格格的人,到了武格格那里,便不算是正院的奴才,李沈娇想要处置一个格格院里的奴才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