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在外间侍立着,自从李沈娇成了侧福晋,他也愈发恭敬起来。
毕竟格格侍妾或许会失宠,但是侧福晋就算是失宠了那也是正经的上了皇家玉牒的侧福晋。
李沈娇问了句:“祝氏怎么说的?”
苏培盛显然是知道李沈娇要问到这个,回答的也很利索:“回侧福晋的话,祝氏自然是说了许多她没有这样的胆子的话,最后——最后竟攀扯上了武格格,说都是武格格指使她这样做的。”
李沈娇没掩饰什么,意味不明地说道:“她倒是聪明。”
苏培盛的头低垂了一些,装起了聋子。
李沈抽指握住桌上手炉,低眉将手炉揽入怀中:“既如此,便是还没有查清楚了,还要劳烦苏公公多费些心了。”
苏培盛才应下,却见李沈娇忽然厉了神色,直直地朝外间呵斥去:“外头那畜生叫了一晚上还不消停,既是吃错了东西便把那吃错的东西找出来。把那畜生送回内务府去。”
外头小路子忙不迭地应了。
苏培盛没出声,还是李沈娇缓缓道:“既如此,便还要劳烦苏公公了。”
苏培盛说了不敢当,这才退下。
他退出去之后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乖乖,瞧着李侧福晋常日是一番十分好说话的模样,未曾想恼怒之后这样令人心里发怵。
最后苏培盛也没从祝氏的住处找到不该有的东西,两相争执,各执一词。
李沈娇也没让武格格和祝氏到跟前来回话。
苏培盛来报时李沈娇正在剪窗花,许是剪得不满意,她忽然将窗花从中间直接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