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四爷去了正院。
这在后院众人看来是再合理不过的,毕竟四爷昨儿个在十五拂了福晋的面子。
四爷进正院时忽然无声哂笑了一回。
“爷用过晚膳了吗?玉如,上茶。”福晋见礼后吩咐。
四爷落座,等到玉如上茶也给面子地喝茶。
福晋自然不会直接提及她遇喜的事:“眼见着就是大格格的周岁生辰,臣妾想着,是否要大办一回呢?”
四爷脸上终于露了笑意:“你这个做嫡额娘的想的周全,到时候请上老五他们,在府里办一办吧。”
这就是四爷也有要大办的意思。
福晋浅笑着应是:“还有就是武格格这一胎,稳婆已经安置在武格格院子里了,只是武格格的院子眼下瞧着便有些小了——”
福晋很聪明,并没有一上来就问四爷对于武格格的态度,而是借着武格格眼下院子小了要不要给武格格换更大的院子来试探四爷的态度。
试探四爷要不要给武氏换更大的院子,有没有立侧福晋的意思。
四爷沉目,似乎是在沉吟:“爷已有定夺,福晋不必忧心。”
福晋顿了顿,还是笑着说了声好。
“瞧臣妾,有一桩喜事都忘了告诉四爷了。”福晋仍旧笑着。
四爷看了看桌案,福晋的茶盏里的温水晃荡,他也并不拆穿,只“哦”了一声:“有何喜事?”
福晋低头温柔地抚摸着腹部:“今早臣妾感到身子不适,便让人去太医院请了太医,谁知太医把脉之后竟然说臣妾遇喜,已有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