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是睡不着的,挥退了正院的丫头,跟前只留了一个玉如:“叫人盯着谢氏的院子今儿个叫了几回水。”
玉如听出福晋的咬牙切齿,默默应了,只是到底挂念着福晋月事未至的事。
“前些日子周太医开的药还有一贴,小厨房已经熬成汤药了,太医说有安神的效果,奴婢伺候福晋用了便早些歇息吧。”
福晋没什么精神地应了:“明儿个叫人去请周太医给我瞧瞧。”
福晋这样一个好面子的人,冷不丁地在十五被驳了面子,心中自然不快,也懒得见人,干脆请太医来“病上几日”。
玉如应了。
次日一早,福晋昨儿个睡的晚,起的也晚了些,玉如和两个二等下头给她梳妆时她出声:“谢氏那里如何?”
玉如在心里叹气,到底还是心疼自家福晋的紧:“昨儿个夜里,那院里叫了三回水。”
这便是四爷很喜欢的意思了?
福晋怔了怔,目光落在前方的铜镜,用眼睛描摹着她的容貌,像是想要比出什么,最后还是抬手掩面。
“叫人厚赏,晚些时候谢氏来谢礼时,让她在外头多站一会儿。”福晋一边吩咐一边带着恶意的想,最好能晒黑掉谢氏姣好的容貌才好。
四爷这里,一早便出府往户部去了。
出府前四爷在上马时忽然吩咐道:“叫福禄给谢氏送碗汤药去,爷要的是无人知晓。”
这汤药,自然是避子药。
苏培盛原本见昨儿个只叫了一回水,后头四爷忽然说要写字,又打翻了墨盘,又叫了回水。而后熄灯前四爷喝茶又打湿了衣裳,又叫了一回水。
那时便觉得十分蹊跷了。
这会儿再听四爷这么吩咐,便清楚四爷的态度。
这位谢格格有好容貌,只是四爷对待的态度那和李格格可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