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送走了皇阿玛南巡,又在太子爷跟前说明了他要躲懒,四爷接下来是有一阵清闲日子了。

自然,今夜也该是一个无眠之夜。

只是李沈娇才沐浴完从净室出来,秋壶还在拿帕子绞着方才因为沐浴有些沾湿的发尾。

四爷也还着寝衣坐在榻上,手里捏着一本书。

李沈娇凑近了看清书名,记得是四爷常看的一本兵书。

在室内侍候的丫头们有眼色地鱼贯而出时苏培盛忽然在小窗下出声。

“主子,后头东风院的武格格叫人来传话说肚子有些不适。”

李沈娇才在小榻前坐下捏着发尾玩儿呢,这会儿听见苏培盛的声音,把玩的动作一顿。

四爷今儿个回来一日都待在她这里,武格格这是不乐意了?

李沈娇其实挺费解的,怎么一个二个遇喜之后——胃口都变大了?

从前的宋氏是这样,眼前的武格格也是。

武格格进府时也是挺聪明谨慎的啊,怎么遇喜之后上赶着来找不痛快呢?

从前宋氏在遇喜时借口叫人去正院、白佳格格那里截胡的事李沈娇都还记得。

只是当初有了福晋和白佳格格在前头,等宋氏第三回 在四爷到正院去又拿遇喜截胡时,四爷就不乐意再去了。

于是宋氏遇喜的时候李沈娇还没体验过被截胡的滋味。

武格格今儿个这一出,还是李沈娇头一回体验被截胡。

李沈娇这会儿倒是不觉得四爷去看武格格有什么问题,人肚子里揣着一个呢,况且万一人武格格是真肚子不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