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画的不同,四爷画的是山,笔墨勾勒的色彩浓墨比李沈娇出色多了。

李沈娇托腮看着猜想应是五台山。

等四爷画完,李沈娇便递上帕子给四爷擦手。

四爷看着李沈娇献宝似的把她的画推至跟前,再对上小格格笑弯了的眉眼。

四爷喉结滚动,言简意赅地点评:“尚可。”

李沈娇倒是知道难从四爷口中听见一句夸奖的话,一句尚可就足够让她满意了。

于是李沈娇还能笑着真心诚意地夸赞四爷:“自然还是四爷画技精湛。”

四爷便多看了李沈娇一眼。

用晚膳的时候外头的雨又渐渐停了,四爷似乎挺喜欢那道荔枝肉的,李沈娇也多尝了几口,不过她今儿个还是更喜欢那道虾饼。

用晚膳李沈娇摸着肚皮嘀咕:“明儿个让膳房做虾丸吧,想来滋味也不会差。”

秋壶便笑。

晚膳后李沈娇又求着四爷好一阵才讨来了四爷的那一幅墨宝。

看着李沈娇眉开眼笑地亲自把画轴收好,四爷失笑摇头:“爷还没盖印呢?”

李沈娇不讲究那个,听见话头也不抬:“奴才自个儿收着欣赏,不用盖印也成的,没得糟蹋了四爷的画。”

李沈娇收画卷的功夫四爷已经先进了奴才备好热水的净室去了。

四爷虽说是只去了五台山十来日,但是正经算起来可是素了有一个多月了。

打四爷三月初搬到庄子上来小住,四爷每日京城郊外两头跑,每日起的早,夜里都没兴致。

倒也不是真没兴致,只是第二日办差总不能没有精神,四爷便直接免了做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