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比前头三爷四处留情与后头五爷来者不拒,眼前的四爷其实已是极好的了。
到底不是寻常人家,有舍才有得,若事事都抓在手心,到头来或许反而满盘皆输。
李沈娇眼下得了四爷的宠爱,再奢求别的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便是真想得寸进尺些,那也不是现在。
是非李沈娇还是拎得清的。
李沈娇也不出声,坐到梳妆台前安安静静地看她昨儿个没看完的话本。
四爷在处理公务,李沈娇懂得避讳。
屋里安安静静地,等秋壶从园子里折了梅花回来,李沈娇便起身到外间去打理那折下的梅花。
等李沈娇离开,四爷抬了抬眼,唇角勾了勾。
在用晚膳前四爷并没有处理完公务,用过晚膳后四爷便在小榻上盘膝继续处理着公务,李沈娇百无聊赖地叫秋壶泡了一盏海棠花茶。
四爷听见她吩咐先打断了:“喝了夜里又起夜,不许喝。过来给爷研墨。”
他的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熟稔。
秋壶看了看自家格格,又看了看坐着的四爷,最后选择了当没听到自家格格的声音,缓缓退到外间去。
李沈娇也不扭捏,只是走近之后停下脚步,小声嘀咕:“奴才怕管不住眼睛。”
四爷听她这话不气反笑:“看见了就看见了,都是些各地的请安。”
这种公文皇子们逢年过节都能收到,眼见着年节将至,四爷这几日收到了许多,全都堆到了一起处理。
不是四爷不想处理,是底下呈上来的请安都腻歪得不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术,四爷实在不耐烦。
李沈娇闻言这才挽了挽衣袖,坐在小塌的另一边缓缓研墨。
满室墨香,李沈娇研墨一阵便歇一会儿,这事儿还是挺费手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