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亏那日四爷浅眠,听见动静把人给拉了回来。

至此以后四爷就不敢叫李沈娇睡在外侧了。

眼下又睡在里侧,四爷的右臂颇有些不习惯地往回伸了些。

睡惯了外侧,这会儿四爷倒感觉有些伸展不开,十分地别扭。

武氏睡觉很安分,甚至因为想着夜里要伺候着四爷起夜之类的,于是一直强撑着睡意。

她察觉到了四爷今夜不高的兴致,武氏倒并不在意,有今夜这一遭过了明路便成。

只是武氏心里又难免感觉酸酸的,好歹是同床共枕,四爷离她也忒远了,这是躲着不想多碰她一下呢。

武氏次日醒来的时候眼下都是乌青的,卯时刚过武氏便准备着起身伺候四爷洗漱。

这便又是一桩叫四爷感到不习惯的事儿,李沈娇除了头一回伺候他时卯时起来了,后面就没起来过。

四爷本来也是不爱叫人近身伺候他穿戴的,他挥退了武氏,到外间叫苏培盛进来。

武氏也不强求,恭恭敬敬地送走了四爷连早膳也来不及用,便叫丫头伺候她洗漱,准备往正院请安去了。

武氏从正院回来的时候李沈娇这里才刚刚起身呢,她刚打两个哈欠,便见秋瓷笑眯眯地进来。

“格格醒啦?方才福禄叫人来传话,说四爷晚上要来咱们东院用晚膳。叫格格安排好。”

怪不得一大清早这丫头就这么红光满面的。

李沈娇知道昨儿个夜里前头叫了一回水,她也就是个格格,伺候四爷就是她的本分,只是李沈娇想想总觉得有些膈应。

要是四爷隔几日再来她这里她也不会这么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