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得了东西并没有着急看,这会儿在她眼里就没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
等夜里快熄灯歇息时,李沈娇才想起来叫秋壶把那耳坠子拿过来瞧瞧。
灯下看,又有一番意蕴。
两颗东珠温润细腻,难得是两颗东珠同样饱满漂亮,这样的东珠便不是做成耳坠子做成旁的首饰也是漂亮的。
只是眼下李沈娇的年龄戴这样贵重的东珠,倒有些压不住这东珠。
“可惜了。”李沈娇摩挲了一阵,欢喜过后便叫秋壶拿去收着了。
秋壶小心翼翼地收好了,又问李沈娇可是因为不能戴而可惜。
李沈娇已经慵懒地躺下了,闻言娇笑一阵:“那倒不是,我不喜欢那玩意儿。”
东珠确实是贵气又稀罕的东西,只是李沈娇这样的年纪还真不大喜欢戴太累赘的坠子,累得慌。
秋壶便笑笑:“前头院子也已熄灯了,格格也早些安歇吧。”
李沈娇不甚在意,被子一卷便睡下。
前头四爷并没有什么别的兴致,公事公办地结束便上榻歇息。
只是四爷在东院睡惯了软枕,连他前院的院子也都换成了软枕,冷不丁地睡硬枕,四爷觉得脖子硌得慌。
还有就是——
四爷在东院时都是睡在外侧,让李沈娇睡在里侧。
按照规矩自然都是皇子们睡在里侧方便妻妾们夜里起身伺候,但是谁让李沈娇睡相不好,有一回睡在外侧差点摔下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