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李沈娇那说不出的能力,她一进内室大格格便安静下来,李沈娇去抱大格格时秋壶是想拦下的。
谁都知道大格格眼下不大好,秋壶是真怕自家格格沾上了闹出事来可说不清,没看旁边那奶嬷嬷见自家格格抱着大格格警惕地跟什么似的。
四爷并没有忙着公务,这半日他和府医还有太医院请来的两位太医讨教着,最后的说辞约莫都是熬过这个冬天大格格便熬过这一劫了。
李沈娇也是见四爷忧心,这才来瞧瞧大格格。
大格格抱在怀里,跟棉絮似的轻地跟什么似的,李沈娇等着大格格睡着了,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那稀奇的本事能不能对大格格起些作用。
李沈娇本是不信这个的,只是把大格格抱在怀里,到底难免怜惜。
等大格格入睡很快,李沈娇听见外间细微的动静,抱着大格格侧身抬眼,见是四爷,无声地动唇“大格格睡着了。”
榻上的烛火微暗,四爷难掩疲态,只是顺着烛火从李沈娇向来美艳到带着几分锋芒的面庞上瞧出几丝柔和来,他愣了愣。
好半晌,四爷回神,递了眼神给奶嬷嬷。
奶嬷嬷熟练地上前从李沈娇怀里将大格格抱过,大格格已睡熟了,这点细微地动静并没有搅醒她,叫人看着愈发心疼。
李沈娇多待了一会儿,才噤声挥挥手让秋壶跟着离开内室,待绕过屏风到了外间,李沈娇方问道:“四爷用过晚膳不曾?”声儿也是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