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正端了水进来,喊了一声姑娘,才听见床榻见断断续续的哭声。
“哎呀,这是怎么了……”慌得连水盆都端不稳了,洒了许多在手上。连忙掀了帘子去查看:“姑娘,您怎么哭了,可是发生什么了?”
才见锦被上一封信。
梨月认的字不多,却是认得出这是谁的字迹。慌忙去哄她。
赵明宜又抱着梨月哭起来:“他走了……”
原来是这样。
“您别哭,爷很快还会来看您的。”她是知道姑娘这段时日有多高兴,微微笑了笑,说道:“说不准,等下回再见时,爷便会与夫人坦明跟您的事呢……到时候朝夕相处,便不会分开了。”
梨月说得很动听。可是梨月不懂。
要她怎么释怀呢。
前世的哥哥会怪她吗……
她怎么能跨过这溯回的时间去爱他呢?
张妈妈特意过来吩咐了院里的丫头警醒些,却是在无意间听见了房里的动静,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梨月出来,问了一嘴,才知道是因为那位爷走了。
晚间伺候林氏换衣的时候说了一句嘴。没想到刚脱了外衫的林娉一下子便顿住了,将臂间的衣裳胡乱搭在屏风上:“你说什么?蓁蓁一个人躲在房里哭么?”
今天是女儿及笄的日子,本该高兴才对。
“不对,很不对……”林娉坐到了窗边,给自己到了一碗冷茶醒神,不住地摇头:“定是我哪里疏漏了。”她愣了一会儿,看着窗外不住地雪,心猛地一跳,那点堵在心里的不对劲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