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梁大人在他跟前的样子,也见过他吩咐刘崇办事时的样子。跟现在都不一样。
赵枢笑了笑,微微仰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圆圆亮亮的眼睛,不自觉地倾身去摸她的头。没有说什么,心却软了。
她感觉得没有错。他这两日心情确实很不错。只不过是因着来看她而已。
看见她跟林静瑶打闹,吵得脸红了互相斗嘴,过不了多久又捧着东西巴巴地去找对方,看见她跟林氏撒娇要买玉镯子,在母亲怀里跟个钻头似的,很活泼很生动。比从前在赵家的时候开心很多。
他便觉得,即使离开他也是值得的。
她有朋友有亲人,很多人围着她。比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蓟州,身边只有他要强得多。
“怎么了……”她忽而感觉到一点安静,掀开被子往他那边去了一点,伸出手去捧他的脸:“怎么了嘛。”她也学着他从前的样子去抵他的额头,碰了碰他的鼻子:“为什么不说话了。”
他安抚她的时常会这样。
跪坐着腿脚有一点发麻,她却没有走开。
他仰靠在椅子上,戏谑地去按她的后腰:“你说为什么?”
柔软的腰肢酥酥麻麻的,惹得她整个身体都颤了颤,还是嘴硬。又嘴硬又骄矜:“看来是因为我,原来我已经把你牢牢地抓在手里了!”她捧着他的脸,仰了仰头,笑得眉眼弯弯的。
颇为自矜。
赵枢喜欢她这小模样儿,像一只被哄得翘尾巴的猫儿。正巧她的手还不自觉地落了下来,要垂到身侧去……他又抓了她的手抵在唇边,一字一句道:“那你要抓紧了。若是半途松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明宜得意过了头,闻言去看他,才发现他正亲她的手,含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