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点他呢。
刘崇闭了闭眼,心沉到了谷底,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心里头不知道骂了冯僚多少遍。这种事儿偏偏落到了他头上。
恨不得方才眼睛瞎了。
“你看见什么了?”赵枢坐在窗下,支摘窗透了昏暗的光进来。
刘崇眼皮子直跳。眼下已经快要傍晚了,底下人却偏偏没到这里来点烛火……应该也是无人敢进来。怎么他就好死不死地撞上来了,闭了闭眼:“属下是来禀报事情的,什么都没看见。”
赵枢嗯了一声,拿起桌案上的茶水:“有什么事说吧。”
“是赵老大人那边。”刘崇躬了躬身,说道:“老大人派了何进过来请小姐去一遭,您给拦下了,何进没法儿交代,又过来了一趟。”
“他想等就等着吧。”赵枢啜了一口茶,却是不想理会。
刘崇又道:“还有梁大人,梁大人傍晚的时候递了信儿进来。”他顿了顿,思衬了片刻,才道:“有人递了折子到陛下那里,参了您一本。”
“参我什么?”
“参您在辽东督战时收受贿赂……此事还牵扯到陈贵嫔,是贵嫔娘娘的亲戚。月前给梁大人送田产的那位就是陈家的。”梁棋几乎就等同于他的亲信了。梁棋收受贿赂,他也脱不开关系。
这已经是明晃晃地冲他来的。
刘崇补了一句:“是锦衣卫指挥使张济崖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