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要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了。
只是看着大人这副平淡的模样,似乎还未意识到什么。刘崇已然娶妻生子,是过来人,深知其中许多深陷于情的人往往当局者迷。
不敢深想,腰更低了几分,慌忙去说别的:“爷,前几日圣上宣老大人进宫,老大人认了姑娘的身世,姑娘在陛下那里,就是傅大人的女儿了。”身份压死,锦衣卫跟东厂便是要再查,恐怕也难:“只是唯有一桩……姑娘往后的身份恐怕会很尴尬,夫人的态度也尚不明朗,您需早做决断才是。”
刘崇深知,他知道了这个秘密,往后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一条道走到黑,忠诚于赵大人。要么被灭口,带着秘密到地底下去。……这种事怎么就轮到他了,冯僚才是跟着小姐的人,这种事得应该他来顶上。
赵枢立在明灯下,微微捻动着手上的扳指,自然知道如何才是对她最好的,只是依然问了刘崇:“此事依你看呢?”
刘崇想了一路,早就想出来办法了。却是在晚间看见大爷揽着小姐的时候,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头顶那道俯视的目光让他额上冒冷汗。
僵硬了一会儿,硬着头皮说道:“属下认为,对小姐最好的莫过于您认她做妹妹,届时不管姑娘是到傅家,还是跟着夫人回锦州母家,身份都够够的,无人敢欺她。”
“您与姑娘在赵家便是有情分的,陛下那里也能说得过去。”
还得说当年陆大人的名声太显了,当年上书非要改革田政,清丈南方田土……先帝太喜欢他。就是可惜,先帝没两年便走了。咱们现在这位陛下,可是还记恨着当年的事呢。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般最好了。
他能想到的,赵枢怎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