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于我恩义深重,我怎么能不懂礼数呢?”赵明宜笑了笑,问道:“不知您来找我,可有什么事?”
她心有些发沉。前世这位公主于她不过是个陌生人,听闻她自尽,也只是微微叹息而已。可是眼下她就坐在自己面前,还在李澧手下救过她,这份恩便让她无法坦然地面对那样事情。
金城笑了笑,看了看值房四周,打量了一下:“果然衙门都是一个模样,怪道你那日能找到后堂来,若是你不到后堂,恐怕我也救不了你了。”
“……是以前的时候,大哥带我到过天津兵备道的后衙,我才知道的。”赵明宜解释了一句,只是想到前世那个时候,心里也有些异样。那个时候他喜不喜欢她呢。
她还记得那天她去等他下衙,天上忽然下起了雨,庭中槐花落了满地。他在廊下招手喊她过去……
金城顿了一会儿,说话间才步入正题来:“我今日过来,其实是想求赵大人一件事。不过我似乎听闻他身上有伤,这便才来见你。”
“公主请说。”
“我知道,辽王……现下就在辽阳城的大牢里。”她捏了捏掌心,看向窗外:“我想趁他押解进京之前,见他一面。”
“公主。”赵明宜低低地喊了她一声,思索了一会儿:“他是重罪啊,谁都不能私自见他的,不只是王爷,便是辽王府的亲眷,到时候都是要押往奉京,等候陛下裁决的。”
莫名想起月牙说的话来。
辽王是有妻妾的,他还有世子,膝下还有两位郡主,却还招惹了金城公主。害得她饱受流言蜚语的折磨。当年她的事情甚至传到了河间,传到了奉京去,谁嘴上都能调笑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