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对。她感觉她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纵然再好奇前世,她也不该去试探他。她怎么能犯这样的错呢。
督察院诸位大人皆擅察人心,何况他还是其中佼佼者。辽王兵败在他手上,一点都不冤。
“听不懂么……”赵枢摁着她的手,抬眸看了她一眼,忽而将她拉近了些,赵明宜被脑子嗡嗡地就这样被带着走。手心一阵酥麻,她感觉到粗粝的掌心轻轻揉了揉她的。
他把她拉过来要干嘛呢。
长久的安静,每一息都闪过无数猜测。只是唯一肯定的是,他看向她的目光依然是柔和的,不带任何异样。
赵枢却是摸了摸她的头,微微地笑了笑:“罢了,你先回去吧。”
她张了张唇,刻意压着的,向拉满的弓弩一样的情绪,忽然就松了下来。
竟是就这样,不再问了么?
“好,那,那我先出去了……”她放下了另一只手里的棉纱,顿了一下,脑子有一瞬的空白,好像忘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手忙脚乱地放了东西就往外走。
终于在出门的时候想了起来,闭了闭眼,回头道:“我会告诉刘崇,让他请军医来的……您别自己弄,伤口会裂开的。”说罢便没了身影。
只留房内一丝余音。
里间无比寂静,赵枢却是笑了笑,将一旁的棉纱拿了起来,自己随意缠了……当痛感噬咬全身的时候,眼中才闪现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