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将手里的册子递给僧人,说阁楼下有人在找这本书,以为丢了。
“肯定是圆净师弟了,他年纪小,刚来寺庙还不熟识,不知道我拿走了这本书。”寺僧挠了挠头,接过她手里的册子。应该是知晓那位师弟的性子,怕他哭得整个寺庙都知道,便急匆匆地下了阁楼去找人。
她又看着王嗣年。
“您上回与我说要用宣纸补我的伞,我找了很好的生宣……知客师父融完纸后,与我说糊不了,会把好的伞面弄坏的。我的已经弄坏了。”她隔着经书架远远地与他说了这句话。
“所以如果你以后也要补伞,还是不要用宣纸了。”她提醒道。
只是说完后知后觉,这人气质衣着都不像是买不起一把伞的样子……谁人会像她一样去补一把破掉的纸伞。
她要下楼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雅致又柔和。她又回头。
王嗣年却先她一步下了阁楼。
走在她前面,笑着与她说:“你的伞还在寺里吧……如果在的话,你可以找来给我,我给你补。”王嗣年指了指藏经阁旁的抄经堂:“你在这里等我吧。”
赵明宜想说不要了。她都不认识他,怎么好麻烦人家帮自己做这个。实在不行还可以托舅舅再找人制一把。
王嗣年却已经往抄经堂去了。
她左右不定,挣扎了一会儿,只能让梨月回去拿。她在门外远远地等着,并没有进去。
“你回府将我案上的那盒磁青宣纸拿过来。”他低声吩咐侍从,而后请抄经堂的寺僧为他清出一张桌案,备一些清水,还有刷子,剪刀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