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幼稚英雄主义的原苍,你的应对方式是摧毁;
而对于阴暗自卑到了扭曲地步的喻水,你更是不加掩饰你的恶意。
你像是使唤仆人一样,使唤这个“尊贵”的喻家二少爷。
其他人都只敢背地里说难听话,只有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欺辱他。
你让跪在地上给你穿鞋擦地、刁难他端给你的咖啡温度过高或过甜、指责他长发遮着脸污染你的眼睛。
但你也见不得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人——因为他们往往会嚼到喻风和的母亲。
你不喜欢。
所以你敲打几次之后,便没人再敢在背后说三道四了。
说实话,你如此作弄这些人,实际上是期待他们有谁不堪受辱,暴起给你一刀,这样你就可以解脱了。
生活属实无趣,你一直渴望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天,你谁都没告诉。
你总偏执地认为,死去的瞬间会经历人生走马灯,到时候你就知道自己到底忘记什么了。
你当然也试着自杀过,可每一次都莫名其妙地失败——多数是被喻风和或有心或无意地打断。
让你不禁开始怀疑,莫非你真的是神明赐下什么东西?诅咒吧?
说到喻风和,这几年你越发看不懂他了。
你们的婚变始于喻风和从地心回来。
他好像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你偶尔能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语气,就好像在跟什么存在对话一样。
“为什………世…恶意……她?”
“怎么…………自由。”
“…………爱?”
从前明明刻意限制他那狼子野心的养子和弟弟跟你接触,后来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捣鼓研究些什么,过了很久,他的身体愈发差了。
他终于疲惫地出来了,把被你调远的贺兰铎接回来、、并开始着手处理喻水天生异种的事情。
你觉得……他好像一个活在未来的人。
他在刻意压抑什么,那厚重的眸光令你浑身不适。有几次夜里半梦半醒,你看到他一语不发地僵立在你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