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沉默寡言,不再说那些可笑的孩子话。行动上倒是一直努力,越发往圣子的方向靠近。
不知道该说孩子长大了,还是天启的人体实验破具成效。
哪怕你屡屡说一些在他底线上践踏的话,他也不会急眼。在你愈发过分的言语刺激下,他疯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学会了反唇相讥。
还学会了装傻充楞。
唉,孩子大了,就学坏了。
你感觉没什么意思了,便去寻找下一个乐子。
而这几年里,绿眼睛的头发越来越长,也学着养父的样子,牵起唇畔,脸上的笑容愈发无可挑剔。
但你却越来越讨厌他了。讨厌他孺慕渴望的眼神、讨厌他虚伪完美的面具、讨厌他暗戳戳地靠近,尤其是发现这家伙在暗室里收集了无数你丢弃的垃圾、照片和发丝,你简直头皮发麻。
可喻风和不让你杀他。
索性用权力将他调到偏远的研究院去,眼不见心不烦。
你毫不在乎的漠视似乎令他无法忍受。他日复一日锲而不舍地给你写信。你想,一定是艰苦的极地环境让他精神变态了,否则那信中的内容怎么会一封比一封粘稠露骨?
你清楚,对于这种恶心的追求者,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视若无睹。紧接着,你把信拍在喻风和的脸上,正式跟这个无能的丈夫,单方面绝交。
除此之外,喻风和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你比较喜欢他妹妹,弟弟太阴沉了,所有人里你最讨厌的就是他。
对于总是找存在感的贺兰铎,你的应对方式是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