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下写着‘司铎’二字的胸牌,贺兰铎垂下浅色的睫羽,视野中,那道窈窕的身影变得虚幻而模糊。

他面无表情地捏着胸牌,不置可否。

“放宽心,”

聂鸿深弹了弹烟灰,醇厚低沉的嗓音被烟气沁得沙哑:“我不会玩坏的。只是对背叛的小虫子的……小小惩戒。”

他沉缓道。

贺兰铎久久望着全息投影,眸中的情绪如纠缠不清的水草。他自己也无法理清。

烟蒂被摁灭在操作台上,烫出一圈白痕。

“只是假扮你给她做个‘净化’罢了。贺兰先生,你从前可不是犹豫不定的——”

贺兰铎鬼使神差道:

“……好。”

刚说出口他便后悔了。

第77章 魔鬼的祭品27

“请夫人在实验台上躺好。”

贺兰铎的嗓音透过传声器,褪去了一贯的温润和从容,仿佛沾染了电流声,显得有点冷涩。

听起来不情不愿的。

郁姣没多想,只当他在别扭。

别扭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别扭对白月光的“背叛”、别扭平静心湖被搅乱。

事实上,他的一切拧巴都源于一种深层次的恐惧。

对失控的恐惧。

郁姣是耐心的猎人,为避免警觉的猎物被彻底吓跑,让出一点主动权也无妨。

她依言躺上实验台。

刚躺平,两侧便冒出几条机械臂,将她严严实实箍在实验台上,眼睛也被束缚带遮住。

这下,她完全处于被动了。

行动受限、视野剥夺……怎么感觉贺兰铎这次的拧巴有点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