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回眸,只见中央控制台上的传声筒亮起,下一刻,贺兰铎无奈的话音传出,“夫人这么穷追不舍又是为什么呢?”

郁姣挑眉。

心说可真是胆小鬼,竟然连面都不敢露了。

她施施然坐到实验台上,“贺兰医生这话什么意思?我只是来找你做净化的呀。”

踢掉鞋子,洁白细腻的小腿晃晃悠悠,“毕竟,上次木曜日祭礼后,是贺兰医生亲口说的,棺椁污浊,出来后需要净化身体。”

“……”

那边不吭声了。

一声轻笑。

如玉如兰的脚踩上冷冰冰的实验台,被冻到一般微微蜷缩。

“那这次又怎么能少得了呢。你说是不是?贺兰医生。”

她嗓音轻缓,咬字像是含着一块方糖,尾音轻轻勾起,似是挑起了温度,糖都要化在口中了。

传声筒明明灭灭,疏忽一阵杂音。

好一会,才传出贺兰铎微沉的嗓音:

“好。”

“……”

郁姣满意地勾唇。

不知是不是传声器的缘故,贺兰铎的嗓音有些失真,显得艰涩。

“……夫人,稍等。”

——

带着耀金戒指的宽大手掌摁灭了传声器的开关。

如嶙峋山石般的指节曲起,拨弄着全息投影,像是将那个坐在实验台上窈窕美艳的女人漫不经心地握在了手中。

光影变幻间。

一双幽紫的鹰眸抬起,似笑非笑,“贺兰大人,我们刚才谈的交易也包括这个吧。”

虽然是问句,话语中却有着志在必得。

沉寂的密室内,两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一站一坐,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