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

因强大的自愈能力,喻风和脖颈上的伤痕眨眼间便消失了。反观郁姣的伤口,一点没有愈合的迹象,正缓缓往下流着血珠。

郁姣眸中闪过兴味的冷光。

——共感她熟啊,上个世界不就出现过。

她一边紧紧盯着喻风和,一边抬起细白的手,缓缓抚上脖颈。

“这么讨厌我,怎么不趁现在杀了我?”

她嗓音清甜轻悠,话音落下时,手上却猛然用力、指甲深深陷入柔嫩的伤痕。

果不其然,喻风和的脖颈上亦是出现了相同的伤痕。

尽管瞬间便会愈合,但因为郁姣在这边反复抠挖伤口,他那伤口宛如卡顿的电子画面般,时而出现时而隐去。

——祂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疼痛了。微弱得令人感到屈辱。

他眯起幽邃的黑眸。

下一瞬,金色牢笼延伸出几条锁链,簌簌地束缚住郁姣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自残行为。

她被限制了行动,白皙脖颈上的伤痕宛如一朵糜烂的石榴,却还在笑。

那刺目的血色令祂想起一双同样糜烂艳丽的红眸。

他掀起眼皮,与面前这双盈灰的眼瞳对视。

“你以为这样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么?”

嗓音平平,似是在挖苦她的天真弱小和可怜。

郁姣歪歪头,猜测道:“应该就像给大象挠痒痒吧?”

“但是,”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扩大,“只要以足够快的速度贯穿我的心脏,哪怕是你,也来不及自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