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口气哽住:“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你你你!”她对着郁姣的后背指指点点、恨铁不成钢:“我是希望你对先生死心,但没让你……死得这么彻底啊。”

郁姣留给她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背影。

浮生气得团团转:“你知道你害得我多惨吗?你头脑一热叛变了,连累我被上级反复审查,确认我是否有叛变的意图。”

“……”

对着无动于衷的背影吐完苦水,她缓了缓气,嗓音冷酷:“先生还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郁姣回了个简短的音节:“嗯?”

什么机会?

“你得跟先生见一面。但最近天启人多眼杂,你又刚从魔窟逃出来,安保升级,没法钻空子。”

浮生拿出个小巧的仪器,啪嗒放上桌子,言简意赅:“这是公司最新研究出的幻梦仪,便携款。老时间,你登录进去,就能见到先生。”

埋在床上的郁姣撇撇嘴。

心想谁要见他。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浮生刻薄地勾起唇:

“哦对了,天启跟先生做了个交易——毕竟为了凑齐你的赎金,先生可是大出血,公司的[耀金]库存没了一大半——所以,土曜日的祭礼将会在神月蛾举办,到时候,你就算是不想见先生,也得见。”

她一字一字道。

郁姣表示抗议地蹬了下腿。

浮生:“哦,先生说了,神月蛾永远会给你留一张身份卡。”

她将所谓的‘身份卡’放在幻梦仪旁边。

郁姣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