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这两个名字,就像提起两个无关紧要的名词。
“只可惜你用‘原苍’装傻充愣得太成功,就连贺兰铎那个老狐狸都被你骗了过去。”
郁姣轻轻笑了声。
“……”
“说起来,‘松狮’和‘原苍’被你区分得很成功啊。”
她站起身,一边走向他,一边细数道:
“不惜砍掉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指,替换为机械义肢;磨掉满嘴的尖牙;拔掉后背上属于‘原苍’的螯足。”
郁姣一顿,瞥了眼他的后背,那条由贺兰铎留下的伤口赫然已消失不见。
她似笑非笑地掀起眼皮:
“再生能力这么强,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砍一遍手指、磨一遍牙、拔一遍螯足啊?”
说着,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紧绷的背肌。
他痉挛一般蜷了蜷手指。
“为了不让旁人起疑心,松狮——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原苍圣子,”郁姣一字一顿,仿佛给足了尊重,也尽显疏离。
“你真的煞费苦心啊。”
如果说刚才的原苍是燃烧着的、绝望的雕像,那么现在,他已经成了薪尽火灭的一摊灰烬。
郁姣宛如一阵飘然的风,柔若无骨地接近这堆死灰——她从背后拥上他,偏头在他耳边吹气胜兰:
“在幻梦里,我还奇怪你身上怎么会有血腥味……想必,是幻梦系统给你分配到了十八岁‘原苍’的身份吧。”
“……”
他沉默着,没有否认。
“为了不露馅,你又一次砍掉了指尖…始终不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