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人还低声说着:“郁姣,相信我,我回去给你一个解释。”
“……”
“啊,原来如此。”
聂鸿深支着下颚,似笑非笑地看戏,学着松狮方才的语调、回击道:“原来松狮先生也不过是一只卑劣阴暗的虫子啊。”
他眯起幽紫的鹰眸,淡笑一声:“郁姣,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么?从一个圈套跳入另一个圈套。”
“——他同样在利用你啊。”
“……”
在寒冽僵硬的氛围中,贺兰铎适时道:“郁姣,我虽然也不算什么好人,但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在没解开你身上的秘密之前,我是不会置你于死地的。”
他的嗓音温柔含笑,像一袭绵软的床褥,诱惑着一具疲惫的身躯:
“回来吧,我们仍旧是合作伙伴关系。”
他温声道。
“……”
空气陷入更加冷寂凝固的状态。
三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形成诡异的分庭抗礼之势,而她,将是打破这一僵局唯一的变数。
一声轻响。
聂鸿深点燃一根烟,他咬着烟,低哑的嗓音似一壶馥郁的酒液,香气勾人:“郁姣,无论你如何选择,神月蛾都会给你留一张专属门禁卡。”
“……”
好似过了很久。
郁姣扯了扯松狮的衣袍,淡声道:“走吧。”
松狮骤然松了口气。
但他心中并无多少得意,一语不发地隐去身形,带着郁姣飞出了寒寂的地下办公室、离开了神月蛾。
望着不见踪影的二人,贺兰铎叹了口气,弯起唇角:“我等你回来。”
……
反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