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说我自己去看。”

语毕,她转身,就要重回那危险致命的地方。

喻水立即挡在她面前,沉默地摇摇头,用坚定不移的身体表明态度。

高瘦的身躯将路遮得严严实实。

“……”

郁姣一顿,语气古怪:“你不用挡着了——”

“……”

“——他自己过来了。”

透过喻水铄骨嶙嶙的肩颈线条,只见,喻风和垂着头,神色晦暗,踉踉跄跄地站在不远处。

奇怪的是,他分明孤身一人,却好似带着鬼影幢幢森森。

仿佛将洁净得空无一物的走廊也染上黪灰的色泽。

“红月……”

挣扎痛楚又压抑着渴念与兴奋。

喻风和步伐诡谲地走来,好似一只牵线木偶,也像刚化形成人的精怪,还不熟络人类的身躯。

宽大的衣袍下,五指成爪,指甲漆黑尖利。

殷红的鲜血自苍白的指间滑落,在光洁的金属地板上盛开出惨然的花。

喻水如临大敌,挡在郁姣身前。

那不知是人是鬼的喻风和抬起头,露出一张冷毅漠然的脸。

宛如机械故障般卡顿地呼唤她的姓名:

“……皎。红。月……皎…月……皎…郁…皎…姣……郁………姣。”

终于见面了。

郁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