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姣收回视线,讥诮地开口:“喻风和,你这就想把我打发了么?”
剧情呢?历史呢?皎红月没来得及跟这什么喻水二婚可就死了。
喻风和张了张黯淡的唇,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再次捂着唇剧烈咳嗽,这次,雪白的丝巾上出现几点鲜艳的血色。
垂落的发丝遮掩住他的眉目,他喘息道:
“我有点累了,喻水,你带红月先走。”
嗓音破碎而凝重。
苍白的大掌紧扣着脸,脖颈上青筋暴突。峻拔挺秀的身子微微颤抖,发丝也微微晃动,露出形状诡奇的耳尖——宛如狰狞的槁木。
他从喉咙艰难吐出几个字:“走……快、快…走……”
郁姣被他吓到了,“你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越发痛苦的咳嗽声,甚至夹杂着低沉的咆哮和嘶吼,那紧抓着丝巾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变长。
——要来了吗!
郁姣正翘首以盼,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捉住,她被拉了起来,被迫远离了“通关秘籍”。
抬眼便对上一双荧紫的深邃眸子。
“走。”
喻水言简意赅。拉起郁姣就跑,将那咳得震天响的诡异声音甩在身后。
两人在雪白的走廊上奔跑,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回荡不绝。
“停!”
郁姣甩开他的手,质问这个坏人好事的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他显然是个知情人。
却默然不语,像是被她的眸光烫到一般,蓦地低下了头。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拳、暗暗捻了捻,仿佛在回味肢体相接时,那柔软细滑的触感。
郁姣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她抱臂,昂头不耐:“你是哑巴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