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一花。

燥热宛如旺盛生长的热带植物,不过两个呼吸便爬满了全身。

郁姣喘息着扶住墙,抬起朦胧的红眸,冷声诘问:“你下药了?”

小贺兰铎无辜地眨眨眼,“因为母亲不想跟我跳开场舞啊,所以……”

他露出一个和暖的微笑:“我们就一起共度美妙的夜晚吧。”

“……”

他适时伸手,接住郁姣绵软滑落的身子。

略带凉意的唇贴上她的颈侧,那颗可爱的唇珠此时正悱恻缠绵地研磨着她敏感的肌肤。

他一声又一声地唤道:

“母亲、母亲,我在边境这些年给您写了好多好多信,您……都没看吗?”

——又不是真写给她的,她哪里知道皎红月看没看!

郁姣偏头试图避开他磨人的吻。

他穷追不舍,贴在她的耳畔款款深深道:

“没关系,今夜我会一一念给您听的。”

“……”

在意识被情欲拽入泥潭时,郁姣最后一个念头是:

——原来看似无害的海藻也会缠得人溺毙。

第69章 魔鬼的祭品19

郁姣被贺兰铎轻柔地扶到床上。

他用纤长微凉的手指替她铺展宽阔的裙摆、将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