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与开放碰撞出奇异的氛围。
不知不觉走到会客厅外的庭院。
不远处,一道高挑销铄身影正背对郁姣与人攀谈,他身着奇丽古韵的服饰,满头碎发盖着耳朵,其下是几根细细长长的辫子,依稀露出冷白的皮肤。
——喻风和。
他身旁站着一个纤长挺秀的少年,他看到郁姣,低声对喻风和说了些什么。
喻风和一顿。
那张带给郁姣心里阴影的脸转了过来。双颊瘦削,黑眉压眼,薄唇透着紫,整个人锋利而俊雅。幽寂的眸光仿佛穿透了时光。
他朝郁姣走来,低声唤道:
“你来了。”
“……”
似是察觉到她似有若无的敌意,喻风和低低叹了口气,“红月,你别怪我瞒你,我——”
他长眉一拢,绢帕抵在唇边咳了几下,身姿越发显得形销骨立。
“我有难言的苦衷……对不起。”
他垂下黑羽般的长睫,冷凉嶙峋的大掌牵起郁姣的手,似很是珍惜。
……还真是不适应喻风和这张死人脸说软话。
郁姣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来。
他一僵。
“红月……”
那眸光沉得像纤密的雾霭,凝结了霜雪似的泫然,是一种郁姣看不懂的厚重眼神。
他忽然又猛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被利器攻击了不设防的躯壳和神魂。
狼狈地转过头去,嗓音沙哑,缓声换了另一个话题:“对了,你很多年没见阿铎了吧。”
他朝不远处的少年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