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瞬,郁姣福至心灵,琢磨了下人设,开始演戏:

“你倒是安排得妥当。”

桃夭柳媚的女人面上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沉下脸,转身欲要离去。

“红月!”

喻风和紧紧扣住了她的手,竟带着微微的颤抖,压抑又后怕,像是要抓住什么即将失去的东西。

“喻主教大人!”

此时,恰好有不长眼的宾客端着酒杯前来寒暄:“这就是您的义子吗?看起来真是一表人才啊!”

“哎?”他做作地四下张望:“不是还有一位吗?“

喻风和紧紧握着郁姣挣动的手,咳了一声,“原苍那小子在边境国防军磨练。”

宾客语调微扬:“母亲的生日他也不回来庆贺?”

不等人接话,他连连叹气:

“看来还是贺兰少爷行事比较得体嘛……风和大人是不是也更倾向于将贺兰立为圣子啊?”

“……”

空气冷不丁陷入沉默,没人接他的话茬。

夫妻俩皆神情漠然,那养子也只是但笑不语。

宾客干笑两声,自讨没趣地走了。

人一走,郁姣便甩开他冷凉的手,臭着脸、将高跟鞋踩得嗒嗒响地离开了。

喻风和望着她的背影,直至最后一片衣角也被假山流水遮掩。

他闭眸,嗓音涩然:“……阿铎,去看看你母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