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但没关系……
她眸光微闪,心念一动。
……
须臾,松狮很快做好了“维护”工作。
黑臭的海浪终于不再侵蚀小岛,他低头用绷带缠住手腕上的伤口。
因失血过多,他脚步有些踉跄,因着身后那道注视的目光,松狮咬牙强撑、状似轻松地原地坐下,单膝支起,显得很潇洒,留给她一个风流倜傥的背影,故作深沉地望着翻涌的黑海。
身边投下一片宁静的影子,紧接着,温软清浅的呼吸极有存在感地飘来。像一片令人无所遁形的雾。
——她坐在了他身边。
……还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松狮深沉开口:“…………我要在这思考点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
清甜芬芳的气息凑近,那绵软的肩臂仿佛无知无觉一般贴上他僵硬的手臂,她好奇地问:“什么事情?”
松狮:“……反抗军的机密。你少打探。”
一声轻笑,像扑扇了一下的蝶翅。
“可我呀,最喜欢挖掘机密了。”
在腥咸的海风中,她像是引诱水手的鲛人。明目张胆地倚进他梆硬的怀抱,迫使他低头撞入那抹扇惑人心的微笑。
“我听到你的秘密了哦。”
她细白的手指在他紧绷的胸膛上悠悠轻点。
感受到手下如擂鼓的动静以及身侧不可忽视的“礁石”,郁姣故作诧异地眉梢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