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松狮不知何时溜了进来,看热闹似的,抱着手臂倒挂在高高的房梁上,身影如同淡化的水墨,似乎除了郁姣,旁人皆无法窥见。反正没引起那两只虫的注意。
郁姣心思一动,瞥了眼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迅速对松狮道,“掩护我。”
“啊?”
却不想原苍一顿,手指自己,神情疑惑,“我吗?”
不等郁姣回应,下一秒他喜笑颜开,乐道:“好嘞!”
话音落下,果然用最猛烈的攻击堪堪压制住聂鸿深那慑人的足节。
郁姣一愣,反应迅速抓住机会,身影灵巧两步跳到僵持不下的两人之间。
“……”
聂鸿深面具已然被打掉,那张深邃轩朗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显得漠然奇谲。
原本光洁的额上竟然开裂出数只稠紫的复眼,此时正分出一丝注意力,冷冰冰地盯着郁姣,像是在看无关紧要的蝼蚁。
郁姣悍勇无畏。
电光火石间,用纱带缠上他的脖颈,跃起、一手扣住他的后脑、毅然贴上他那薄情寡义的唇。
“!”
聂鸿深数双眼睛一齐睁大。
第一次失去表情控制,不复从容,愕然不已。
郁姣眼中升起报复似的快意。
——哼,不是给你那白月光守活寡么?嫌我恶心,看我恶心不死你!
勾缠着迅速扫荡一圈,然后猛然咬下。
——唾液,get。
——血液,g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