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夫人持着机械枪,面色冷沉地对准了松狮。
男人头也不回,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是经由变声器转换、浓厚粗哑的声音。
他伸出手掌缓缓虚握,同时,皎夫人手中的枪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转眼间便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眼见他即将把矛头对准皎夫人,郁姣愤然挣动、狠劲地锤他宽厚的背,“不准伤害她!”
男人一巴掌拍向她的屁股,“老实点。”
“……”
他下手没个轻重,郁姣屁股火辣辣地疼,连带着脸也烧起来,恼羞成怒。
“请这位先生,松开我们的主教夫人。”
高台上,贺兰铎沉眸,嗓音寒峭。
闻言,松狮扬声道:“抱歉抱歉,是我对夫人不敬了。”
这般阴阳怪气地道完歉后,他再次将大掌放上主教夫人尊贵的玉臀。
“那……给夫人揉揉?”
话音落下,他一边对贺兰铎回以挑衅的目光,一边极为轻缓地揉磨了两把。
“……”
贺兰铎凛若冰霜。
长发一缕缕垂落,无风自动,似活物一般,构成刀锋般尖锐的发鳍与诡异摆动着的鳞刺,紧接着,雪色的鳞片一寸寸覆盖上他裸露的皮肤。
鳍与鳞泛着钢铁般的银灰色光泽,结构相连处时而闪过莹绿的光,宛如一台精美的生物器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