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物资、炸银行、暗杀官员,可谓烧杀劫掠无恶不作。

为和神国作对,无信仰的他们还特意取了个与天启教相对应的、挑战神国的底线的恶名——

弑神教。

此时,这名反抗军首领极为悠闲地在防护罩上行走,如履平地,短靴上的金属磕在防护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没一会,他就走到了玻璃罩的破洞处,微微垂首望来,那面具赫然是《圣女半喜半悲图》的样式,却被雕刻得扭曲邪恶,此时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防护罩内的人们,悲悯而冷然。

他一脚踩下,将紧急修补的临时防护罩毫不留情地踩碎,裂缝如蛛网般扩散。

透明的防护罩簌簌掉落,连同他脚踩的那片,他却凌空而立,披风破碎的尾端飞扬、如鬼魅般的蝶翅。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由机械构造而成的手,发号施令般轻点。

霎时间,灰沙黑海间跃出无数堕落种,如铺天盖地的黑雨,它们赤着血红的双目,竟看也不看松狮、擦过他身侧,如数钻入窟窿,开始捕猎。

扑向这些珠光宝气、衣轻乘肥的上等人们。

……

那个带来灾厄的男人从顶上一跃而下。

他闲庭信步,掠过被堕落种扑杀的人们。

嘶吼声、咆哮声、尖叫声、哀嚎声……共同交织出一首凄惨的乐章。高大的男人仿若踏着鼓点,衣袍飒飒摆动,他径直朝郁姣走来,好似要邀她共舞一般。

郁姣正被浮生护着,跟皎家人一起逃窜。

代号松狮的反抗军首领坠在她们身后,宛如不紧不慢追捕猎物的猎人,他随手一挥,浮生和皎白霜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甩出去十几米,半天起不来身。

紧接着,他瞬移靠近郁姣,长臂一捞,不顾反抗将她抗上肩,结实的手臂把着她的腰,宽阔坚硬的肩膀顶着她的肚子。像对待一件货物似的。

“放开她!”